不同于往日的温情,沈澜汀似在报复她的任性和倔强,这个吻沉沉的压着她的呼吸,剥夺了她此刻的自由。
连呼吸都不再畅通。
他在逼她屈服,逼她像往日一般放软身段去迎合,去说没关系。
梁韵做不到。
她满脑子都是离婚,没办法接受在这个期间还和他保持这么亲密的关系,梁韵推着他的胸膛,使劲脱离开他的掌控。男人不肯让她如愿,手按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贴的更紧密了些。
她的手使劲捶着他的胸膛,沈澜汀另一只手将她不老实的双手抓住,压在头顶,以一种完全开放的状态任由他强取豪夺。
梁韵干不过他,情急之下一口咬了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他却仍旧僵持,手掐住她的腰肢,略用力,妄图以此来逼她松口。
梁韵像被施了咒,咬的越发狠了,顿时有血腥气蔓延出来,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沈澜汀“嘶”一声,放开她,手卡着她的下颌,“属什么的,惯会咬人了。”
眼前的人被他欺负的眼眶含泪,欲泣不泣,唇瓣褪了颜色,回归本色,又因为他吻过的原因变得红肿,还沾了些他的血在唇角,楚楚模样,动人心弦。
梁韵看他的目光像陌生人。
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彼此相伴三年,他不曾见过,如今见了,无力招架。
沈澜汀疯过之后,良心回笼,卡着她下颌的手渐渐松了,拇指蹭过她的唇,将上面的晶莹和血痕擦掉,“你想做什么?梁韵,告诉我!”
他虽然压抑着某些情绪,但还是尽量保持了温度,怕吓着她,怕她不肯说。
可眼下的梁韵哪里还是那只小白兔呢,收起了长耳朵,伸出了利爪,已经脱去了温柔好哄的皮囊,回归了来去自如的狐狸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