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和他简单握手,“一些小事,哪里需要张律师亲自出马。”
张自恒是恒通的合伙人,业内一直有不败之神的称号,擅长的是经济纠纷,如今一个没有什么财产分割的离婚官司让他出马,简直大材小用。
“梁小姐不用在意,我和老周交情匪浅,他亲自委托的事情,我肯定不能疏忽大意。而且,您的案子看似没什么难度,实则有很大的危险因素,据我了解,对方不知道您真正的身份?”
梁韵点头,“是,结婚之前我有意隐瞒了一些。”
其实何止是一些呢,说是全部也不为过。
按照一贯行事风格,张自恒应该问问她,为什么要做隐瞒,但到最后,还是识相的绕过了这方面的问题。
“我初步了解了一些您的所有资产,您名下有百分之三十的梁氏股份,三处东城房产,还是您母亲自愿转让的百分之七十的德昂教育集团股份,至于基金和车辆等数目也相当可观。”
周叔叔还真是
“没错。”
“您所有财产中,婚前财产不涉及到分割,至于婚后,恐怕得看对方的意愿。还有您先生那里,他自和您结婚以来,盈利和公司股份变动很大,您有什么分割要求?”
“他的财产我全部放弃,至于我这边,条件任他提,毕竟我有错在先,彼此感情不和过不下去,也不能亏待了他。”梁韵抬起手,将头发别至耳后,表情一片淡然,似乎说的是旁人的事情。
张自恒暗自咂舌,这样的女人他可真高攀不起,眼界宽,有目标,有思想。喜欢你的时候那肯定是千好万好,但凡有一天她不爱了,那可不是谁都能哄好的。
毕竟从小公主似的养起来的,她可看不上对方的钱和财。庸俗之物更是入不了眼的。
“那好,我了解了您的意思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拟好,然后给您过目。”
“嗯。稍后我会将邮箱地址发过去,协议拟好发给我,我亲自和对方谈。”
“如果有协商不妥的地方,随时联系我。”张自恒目送梁韵离开,坐回椅子上,灌了半杯咖啡,给周洋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