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走。
沈澜汀眯了眼,缓慢的将视线落在她的面上,探究审视片刻,抬手拉过她。
骤然箍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梁韵抵不过,便被带着入了他的怀,沈澜汀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抵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正视他的眼睛。
梁韵对视不过片刻,便垂了眼躲开,“你这是做什么?”
“在闹脾气。”他就这么笃定,甚至不是问句。
梁韵深深呼出口气,语气轻轻柔柔的,“我哪敢。”
不敢,并不是没有。沈澜汀何等人物,平日里只是不愿迁就女人,而不是不懂女人,闻言哼笑了声,摩挲着她下巴的那手指又忽的用力,将她扭了回来。
梁韵要再想躲开,除非他松手,否则便没了可能。
“谁教你的,话不会好好说。学的这般不乖。”
又是这个字!她最讨厌的字,“乖”这个形容词就像套在她身上的枷锁,封锁住了真正的梁韵,让一个不会哭只会笑的假人占据着身体,失了真正的灵魂。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二人,傍晚的光染红了半边烟霞,映在梁韵身后,衬着她这让他陌生的神情,沈澜汀忽的升起一阵莫名且细微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