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斐然嘴里咬着吸管,觉得梁韵虽然笑着,可笑不达心,出于好朋友的关心,她还是壮着胆子问出了口:“你和沈澜汀没事吧?”
梁韵一哂,“能有什么事儿?”
这口气,听着可不像面上这般云淡风轻。
赵斐然家其实是京都的老牌世家,四九城里有套四合院,也算家底殷实过,只是这几年眼见没落,不如沈澜汀这样的后起之秀有力度,但和这个人也是打过几面交道的。
沈澜汀脾气阴兀,短短几年把家底做到如今这般丰厚,让圈子里的人羡慕仰望又嫉妒,可就算外人心里怎么看不上他的手段,明面上都恭恭敬敬,以至于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起初知道梁韵和他要结婚的时候,赵斐然以为小姑娘被人骗了,怕这男人吃干抹净不认账,可谁料,还真就领了结婚证过了平静的三年。
他对梁韵,真还就算特殊的了。在赵斐然看来,那样可望不可攀的男人,愿意和一个人日复一日的在一起,就是宠爱了。
“你也知道,沈澜汀就算再如何,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不屑于金屋藏娇那些事儿的。”赵斐然说了句公道话。
梁韵手里的汤匙随意搅着,自嘲的笑了笑,是啊,赵斐然说的对,沈澜汀不屑于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他的脾气,必然是肆意妄为的,他想要的女人,何须藏着掖着。
人人都道沈澜汀身边有个听话乖巧的小妻子,可谁又能知道,为了这个位置,梁韵又舍弃了多少呢。
不怪她这么在意容思思,沈澜汀摆在明面上的前女友,就她一个。那是他门当户对即将谈婚论嫁的对象,就连两家都是过了明路的,最后分手,外界传闻是容思思为了星途不肯公开和结婚,不然哪轮得着她捡漏。说来也巧,分手那日还被梁韵撞个正着。
雨那么大,沈澜汀和容思思就在大街上,男人单手抄在西装裤子的口袋里,身上衬衣被打湿,贴合在身上,露出匀称的肌力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