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就吹吧,怎么可能呢。”
“就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老夏不紧不慢地开始摸牌:“嗐,我骗你们就是狗。我还没说完呢,庄园旁边有马场,养着很多名贵的马。有飞机场,停了很多私人飞机。还有酒庄,里面有各种年代的酒,想喝哪个年份的都有。还有高尔夫球场,一望无际的大草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天呐,太不真实了。”
“这比电视剧里的都还夸张啊。”
老夏说的那些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有钱人的认知,所以难以相信。
老夏:“人家地下车库还有几百辆豪车呢,天天开都不重样的。还有私人博物馆和收藏的古董,随便一件拿出去卖都得上千万。”
“行了行了行了,你这就太离谱了。”
“我说老夏啊,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啊,这怎么可能呢。”
“就是啊,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怎么没送你点古董,没送你八二年的红酒啊。拿来给我们瞧瞧啊,把酒给我们品品啊。”
老夏抖抖烟灰,单手打着麻将:“哎呦,我可不能给我女儿丢脸啊,就算送我也得有骨气地说不要啊。要是收了,岂不是很丢人。”
“切~”
“你们别不信,以后有机会绝对带你们瞧瞧我那女婿。”老夏。
这时老夏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声音很大地回答:“不用送到我家,直接送到四季茶馆,我在这儿打麻将呢。”
旁边那桌的牌友们又在小声蛐蛐:“吹得厉害,之前还说她女儿在汀城开了公司,当了老板,赚了很多钱呢。我才不信呢,一个才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开公司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