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夏子栗死死揪住缰绳,夏风吹着她头发,这感觉太刺激了。
不知道狗子们什么时候来的。一大群狗子追在马儿屁股后面跑,嘴里汪汪叫着,好像在配合夏子栗的叫声。
马儿跑了一圈后,华谷臣就让马儿停下。而后下马,要扶着夏子栗下来。
但是夏子栗不下来:“很刺激,我还要玩。”
“第一次骑马还是不要骑太久。第二天大腿肌肉会很酸痛,腰部也会疼痛。慢慢来,有的是时间玩。乖,下来。”华谷臣朝她伸出双臂。
夏子栗只得听话下马。
两人换下马术服后洗了个澡。
之后华谷臣又带着她去草坪不远处的酒庄里坐着休息。悠扬而舒缓的钢琴声从指尖流出,萦绕在大厅里。
酒侍为两人开了一瓶法国勃艮第,动作娴熟地为两人倒酒。
夏子栗端起高脚杯,在阳光下晃动着。浅红宝石颜色的液体在杯中流动,隐约能看到蓝紫色调。漂亮极了。
她喝了一口,感觉到浓密的水果香气。好像有樱桃、覆盆子,还有花的香气,以及烟草香。
就像在品茶一样,细细品味那种口感。咽下后口中仍有余香,令人回味悠长。
不知不觉一杯就下肚了。
“可以了,小心醉了。”华谷臣坐在她对面,桃花眼弯起,像含着春风般,春情荡漾。
夏子栗有些迷醉地看着他,看入了神,放下高脚杯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
抱着他脖子,在他耳边咬着耳朵,说:“我早上说会祝福你们是放屁的。我不仅不会祝福你们,我还会恶毒地诅咒你们一拍两散。”
她大拇指按着他喉结,吻着他脸颊,又说:“我告诉你华谷臣,你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你了,否则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