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谷臣很是无所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说着,他盛了一晚白米饭递给夏子栗。
“你喂我。我今天受了惊吓,没力气端饭碗。”夏子栗。
华谷臣动作顿了一下:“我看你的脸皮厚度跟我不相上下。我从小到大没敢这么得意过,因为要被老爹吊起来打。”
“喂不喂,快点。”夏子栗只动嘴不动手。
“喂喂喂,你是大爷,哪敢把你吊起来打,得像祖宗一样供着。”华谷臣夹菜,然后一口菜一口饭地喂。
就这样一碗饭喂完了,夏子栗也饱了。抽了张湿巾擦嘴,满足地站起身溜达到阳台上看花儿去了。
“小混蛋,你不喂我啊?”华谷臣朝她背影问。当然也不是真的想她喂,就是嘴欠逗逗她。
夏子栗才不喂,回头说了句:“你这么大个男人,有手有脚的,怎么还要人喂饭啊,羞不羞。”
——
华谷臣吃完晚餐后,带着夏子栗一起出去散步消食。
晚上八点多钟两人回来,华谷臣要同夏子栗一起进房间,却被夏子栗拦在门外不许进去。
“拜拜,明天见。”夏子栗站在门口笑着说。
华谷臣双手插兜:“一个人睡不怕吗?”
夏子栗摇摇头:“我要享受一个人的世界。”
“那行,晚安,明天见。”华谷臣托住她后脑勺,在她额头留下一个吻。而后笑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