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吃醋了?
所以华谷臣也是很喜欢她的,不然不会因为吃醋而生气。
夏子栗试探到了,心情瞬间变好了。
她伸手攀在他肩膀,踮起脚凑近他,笑了起来:“那你想怎么办?”
华谷臣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我想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瞧瞧。我想好好收拾你。”
“怎么收拾我?把我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夏子栗大胆地撩拨他。
“你猜对了。”华谷臣嗓音低沉。
夏子栗低头看到他已经立起来的旗杆,得意极了,学着他的做派,说:“你怎么这么不禁逗,说几句话就石更成这样。”
华谷臣手上加重掐她的力道,嘴唇抿紧,笑得有些隐忍。
夏子栗还要继续撩他:“哎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男人一旦开了荤,
就禁不了欲了?你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禁欲啊?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以前禁欲的样子。”
“小混蛋,得意坏了吧,”华谷臣咬着她耳朵,“建议你还是少说两句,免得等会儿没力气讨饶。”
夏子栗还是有点担心真的会被/操/死在床上。忽然心生一计,拉起华谷臣的手,带他走到书房。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平时跳绳用的绳子。
在华谷臣不清楚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反剪过华谷臣的双手,用绳子栓在椅子上。
“你在玩什么?”华谷臣哭笑不得。
夏子栗站着俯视他,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到衬衫包裹着的鼓囊囊的胸肌,西裤扎住衬衣的劲瘦腰线,西裤包裹着的紧实大腿……
笑得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