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栗忽然有点担忧。还好她昨天来这里没被孟耕与看见,不然肯定会误会她和华谷臣是那种包养关系。
可实际她和华谷臣清白得很。
也不算很清白,睡过一次。
可是被同学知道了也不太好。
“我先走了。”夏子栗说。
“你怕被孟耕与看到?”华谷臣挑眉。
夏子栗:“当然了。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一个财阀老板,一个普通女大学生,正常人都会以为我是你包养的金丝雀。我怎么跟孟耕与解释?”
“让他这样想也行啊。他又不会给别人说。”华谷臣笑得很可恶。
“可是明明没有的事,为什么要让他误会。你到底想干嘛啊。”夏子栗皱着眉。
“嘘——”华谷臣食指放在唇前,而后靠近她,在她耳边说,“你没发现他喜欢你么。既然你对他没意思,那我就帮你让他知难而退呗。”
夏子栗后退一步,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你这人真的很坏。”
“你以为孟耕与是个纯情男大么。他这种家庭的孩子,城府可深了。你已经在他陷阱里了还不知道。”华谷臣手指点她鼻头。
夏子栗翻了一个白眼,显然不相信。
此时脚步声又传来,孟耕与即将又要经过这里。
“耕与,跑几圈了?”华谷臣在二楼喊了声。
孟耕与站定脚步抬头时,夏子栗立马转身。
她那头乌黑又顺直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微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头发。
孟耕与很惊讶华谷臣的家里居然会有女人。目光只在那背影上扫了一眼,看向华谷臣,笑着回答:“八圈了。华先生一起跑么?”
夏子栗紧张得揪紧了灰色衬衣的衣摆,真想一口咬死华谷臣,怎么这么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