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几次三番要走,华谷臣都不让她走啊。
搞什么嘛,吃又吃不到,还要钓着她,把她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再没有人比华谷臣这个狗东西还可恶的了。
不行,她一定要走。
夏子栗掀开被子起床,走到阳台取下晾干的内/裤穿上。再准备去穿t恤和短裙时,电话响了。
是华谷臣打来的。
干嘛?夏子栗语气不怎么好。
过来吃早餐。华谷臣。
还是吃完早餐再走。夏子栗想。
于是她去了华谷臣卧室,看到华谷臣坐在阳台的木质餐桌旁。
这露天阳台很大,地上种植着各类花草。旁边放着藤椅,还有一处小小的鱼池。
华谷臣就坐在鱼池边的小餐桌旁,手里丁丁点点地撒着鱼食。引得鱼儿们争抢。
早餐很丰富,有蟹粉小笼、生煎包、清粥、油豆腐线粉汤。
夏子栗没说话,到了以后就自顾自地坐下,端起清粥就开始喝,夹了一个生煎包,吃得津津有味。
“专利改好没?”华谷臣支着下巴偏头问她。
夏子栗只是点头回应,不说话。
“行,找个时间我安排人跟你签合同。”华谷臣给她夹了一个小笼包。
华谷臣又说:“待会儿吃完了,咱俩去拆电子仪器呗。好久没拆东西手有点痒了。”
夏子栗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摇摇头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