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谷臣就当她默认了,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抬起来放在膝盖上。
这一举动让夏子栗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因为让她想到了那晚华谷臣也是这样握住她脚腕按倒她。到后来两只脚腕都被他握出了红痕。
忽然小腹酸涩起来,呼吸也乱了几分。紧紧抓住沙发布,努力让自己不要乱想。
食指指腹不轻不重按在她被蚊子叮咬出的小红包上,然后顺时针涂抹着。
她左边小腿上大概分布着五六个包。华谷臣都一一给她涂抹。
涂抹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让夏子栗呼吸有些急促,面上不自知地浮现了潮红。
“流水了。”
“啊?”
夏子栗满脸爆红。
华谷臣指着她小腿肚旁边这个红色小包,弯起桃花眼笑得恶劣:“我是说这颗被你挠破了,这会儿流了一点组织液。”
“哦。”夏子栗额头冷汗都出来了。她松了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的汗。
就在华谷臣放下她左腿,准备抬起她右腿时。被她立马喊停:“不用了,这边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来?”华谷臣反问她。
夏子栗:“嗯,我自己抹。”
华谷臣:“跟我客气什么。一条腿
都抹了,不差另一条腿儿。”
说完去抓她右腿脚腕,却被她躲开了。脚腕上的绿宝石链子发出又轻又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