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哇塞。
丧彪也蹦跶着凑过狗头来看。
夏子栗犹豫着要不要跟华谷臣说一声谢谢,但是以前接受他给的东西好像也没说谢谢。
今天说了谢谢,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而且华谷臣怎么还不走啊,礼物她已经收到了,还有什么事么。
真是令人尴尬。
天知道她有多紧张跟华谷臣独处一室。因为会让她想到那天晚上的疯狂。
但是华谷臣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真的当作没有发生过。
夏子栗觉得有些难受。只有自己在意罢了。
她再也不敢勾引华谷臣了。
可是那晚她一直在喊停,停不下来的是华谷臣啊。虽然下套的人是她,但是华谷臣完全可以不中她的套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怪她吧。
“你的专利改得怎么样了,我看看。”华谷臣起身往楼上走。
夏子栗赶忙挡在楼梯口,阻止他上楼,说:“快了,月底给你看。”
华谷臣歪头打量她:“楼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不许我上去。”
“楼上是我个人的私人空间。”夏子栗。
“之前你都让我上去。”华谷臣。
“那是之前,从现在开始不可以了。”夏子栗。
华谷臣:“原因?”
夏子栗看向别处,说:“没有原因。”
“是因为那晚唔……”华谷臣后面的话被夏子栗惊慌地捂住了。
“你不要再提那晚,我保证再也不会、不会给你下套了!”夏子栗激动得有些磕巴了。
华谷臣桃花眼弯了起来,用一种含混不清的眼神看着她。
夏子栗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好像能醉死人。僵硬地放下手,低着头说:“你还有其他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