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看了一眼夏子栗,而后对孟耕与露出蔫坏的笑:“什么排演啊,要约会就直说嘛,哥们我又不是不懂。”
孟耕与拍他肩膀:“你又在胡说。走了。”
说完就带着夏子栗离开场馆。边走还边跟她解释:“他这人就是这样,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没在意他说的话。”夏子栗。
孟耕与问她:“你觉
得我今天打得怎么样?”
“你今天……打得很好,特别帅。”其实夏子栗根本没看。
孟耕与低头哂笑一下,说:“可是我并没有在观众席看到你。”
夏子栗怔了一下,有种说谎被抓包的心虚感,直接坦诚道:“抱歉,其实我没看。”
“我看到华先生来了。”孟耕与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夏子栗。
“哦,我也看到他了。”夏子栗。
孟耕与:“听校长说,他才从美国出差回来,临时打算来汀大,本来嘉宾席也没安排他的位置,后面才加上的。”
“哦,是这样啊。”夏子栗状似不关心。
孟耕与:“他来了一会儿又走了。我本来还想跟他说两句话。你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他去哪儿了。”夏子栗感觉孟耕与话里有话似的。
孟耕与忽然又转移话题,笑着说:“你这个胸针很好看。”
“我也觉得。挺喜欢的。”夏子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针。
孟耕与:“看上去应该是山蓝鸲的羽毛。别名也叫山蓝知更鸟。分布在北美洲,美国内华达州的洲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