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被黑色皮鞋踩在脚底,雪白染上了脏污,越发皱巴。
华谷臣握住她戴着绿宝石手链那只脚腕,摩挲着宝石表面,说:“戴脚腕上也好看,等会它会在你脚腕上晃荡起来。”
“你想不想看?”华谷臣倾身,抬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然后重重吻上去,堵住连绵细碎的声音。
……
夏子栗睁着湿润的眼眸,看到脚腕上的绿宝石手链在剧烈晃荡。
“不要……”
“不要手机吗?那扔开好了。”华谷臣拿起手机扔到了床上。
夏子栗没想到这狗逼那么生猛,完全招架不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华谷臣把她按在花朵沙发上收拾了一次又一次,求饶也没用,只会激起那狗逼更坏的行径,到最后累晕了过去。
—
次日,七点的闹钟响起。
夏子栗睁开双眼,根本没睡饱,还特别特别困。艰难地翻了个身,却感到浑身酸痛。
回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紧紧揪住床单不想面对。
侧身看去,床上除了她自己没有别人。
华谷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不过走之前给她洗了澡,因为身上很清爽。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蓄意勾引在先,结果却被对方后发制人,收拾得连连求饶。
人菜瘾还大。玩又玩不起,输也输不起。
不过总算是睡到了。
虽然刚开始疼,但是等到适应尺寸后,慢慢就愉悦了。
本来有过心理准备,毕竟上次无意间看到过他晨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