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华谷臣。
泪水模糊了夏子栗的视线,她说:“够了,我觉得够了。我宣布,你不用报恩了,真的……”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哭得越发厉害。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因为感动,因为感动。
这人只需要略微出手,就可以轻易让她溃不成军。
在这场游戏里,她其实早就被华谷臣看穿了,只是华谷臣给她留体面而已。
忽然一个宽大而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
“过年过节的你可别哭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好了好了,咱把情绪收一收昂。”华谷臣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夏子栗就这么在他怀里哭了十来分钟,哭到累了,才缓和了一些。
她说:“我真的很……”
“很什么?”
夏子栗勾住他脖子,迫使他躬身低头。抓住这个机会,踮脚咬了一口他的侧边脖颈。
而后一把推开华谷臣,仓皇地跑了。
华谷臣伸手捂住被咬的脖颈,疼得咧嘴。
“这小混蛋牙口是真厉害,特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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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汀城的时候五人还是买的同一般票。
他们像回来时那样开心,好像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