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还得造谣者主动澄清最好,但是那三人怎么可能主动澄清。她们为了避责,狡猾地请了专业团队来造谣抹黑。
就这样思绪如麻地到了下午,夏子栗都没有胃口吃饭。
一个人坐在校园走道的长椅上,双脚被冻得发僵。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是华谷臣打来的。
已经安排人做好了。华谷臣说。
夏子栗知道这样大量注册网约车的流程很麻烦,但居然这么快就注册好了,看来一路给他开了绿灯。
谢谢。夏子栗有气无力地说。
华谷臣:晚上到金榭水岸包厢吃个饭呗。
夏子栗有点抵触跟华谷臣接触了,怕又被偷拍到她上豪车。说:不了吧,我没心情也没胃口。而且我们还是避点嫌吧。虽然我俩清白得很,但是被人看到还是会被误会是那种关系。
华谷臣轻轻笑了一下:我还约了你那三位室友。
夏子栗顿时支楞起来,一瞬间精神起来:你约她们干嘛?
当然是解决问题。怎么样,来不来?华谷臣。
来!几点!
宜早不宜迟,就五点吧。
夏子栗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四点半了。于是立马起身,跟打了鸡血似的,快步往校门口走。
打了个出租车去金榭水岸。
推开包厢门,首先看到一张大圆桌,而后看到三位室友如坐针毡地坐在椅子上,一脸惶恐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