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那个员工是被逼死的?”夏子栗问。
“多方面的原因导致的。”华谷臣翻看书低头看。
夏子栗:“那举报的那些内容呢,都是真的吗”
“有真有假,总之就是真假混着说,成功在业内引起了很大舆论。不过我跟媒体打过招呼了,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不要报道。”华谷臣。
夏子栗了然。难怪自己一点也没看到关于华幸集团的负面新闻呢。
华谷臣按了按眉心:“给他家人转了五百万,先暂时安抚一下,等后续
机关出结果吧。”
“你不会包庇那些公司高层吧?”夏子栗。
华谷臣扯了扯嘴角笑:“汀城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也没有谁值得我去包庇他。团队大换血也未尝不是好事。”
夏子栗也不懂那些复杂的职场斗争,光是应付宿舍的室友关系就够她烦的,何况是那么大的企业。
感觉华谷臣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只不过内心很强大,耐压力很强罢了。所以表面上才那么云淡风轻。
如果他父亲还活得好好的,那他现在应该还是无忧无虑的集团太/子爷。毕竟所有的风雨都有父亲顶着,他还可以继续当个孩子。
那些人都羡慕他是汀城“最年轻的董事长”,可其实他并不想要这个头衔,毕竟代价是父亲死了。那些人都羡慕他年纪轻轻就掌管集团。可守江山比打江山更不易。
汀城又有几个太子爷能单凭自己就守得住家业呢。
他没有父亲了,只能靠自己。
夏子栗目光落在华谷臣身上,有点想坐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看书,用简单的方式安抚一下他。
但这样的想法只有几秒。随即转身走到沙发上躺下。
脱了拖鞋,蜷缩在沙发上,背对华谷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