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年轻的就是华谷臣了。
此时轮到华谷臣上台发言,他伸手朝后面的刘川舟要u盘,却见刘川舟走神地看着某处笑。
他拍了一下刘川舟肩膀,使得刘川舟立马回神,匆忙拿出公文包里的u盘。
华谷臣探究地看了刘川舟一眼,仿佛好像在说:你小子今天没带魂出来吗?
中午十二点左右会议结束。
华谷臣和几位老董边走边聊。
走到大会门口时,大家才各自分别。
华谷臣看了一眼身后的刘川舟,拍了拍他肩膀:“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去了,一脸被勾了魂的样子。”
“哪有。您又在打趣我。”刘川舟很是难为情。
两人朝着广场上的私家车走去。
刚上车,刘川舟问:“老板,下午的会议结束后,我们可以把明天的机票改成今晚吗?”
华谷臣有些错愕:“你猴急什么呢,赶着回去相亲啊?”
“不是。”刘川舟被他逗得耳根都红了。
“哟,有情况啊你,”华谷臣注意到他羞红了的耳朵,“你小子不会是个恋爱脑吧,我说中什么了吗,你还害羞了?”
“不是相亲。”刘川舟急着辩解。
华谷臣翘起二郎腿:“我跟你说啊小川儿,你可别是个恋爱脑。明年下半年我要把你调到泰国分公司上任中华区ceo的,可别耽误了工作,浪费我这几年对你的栽培。”
“不会的老板,我对待工作是认真的。”刘川舟默默低下头。
次日上午九点的飞机飞往汀城。
落地以后,司机将两人送到集团总部。
刘川舟回到自己办公室,将抽屉里那个放了两年的旧手机拿出来。而后给夏子栗拨了个电话,说自己现在送过来,问是否有时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