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此时响起,夏子栗看到来电人是华谷臣。
她有些期待地接起。
喂?
在干嘛呢?
准备洗澡。
一个人在寝室吗?
嗯。
华谷臣:我没有生小班长的气。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有敌意,但我不会跟一个十九岁的学生生气。
夏子栗:“……”
谁问你有没有生气了。
真的很自作多情。
还专门打电话来解释。
华谷臣:可能小班长以前在高中时当班长习惯了管着你们,他觉得他是你们的哥哥吧,所以理所当然地就排斥不相干的人。他跟我不熟,不了解我,对我有偏见也很正常。两年前我还是你舅舅时,他就有点反感我,但没有表现出来。当然你肯定没注意到。
夏子栗:???
华谷臣语气里又带上了委屈:也有可能是我太帅了,长得太招摇了,容易引起同性的戒备。我现在跟你关系好,他多半误会我俩关系不纯洁,还有可能误会我对你有企图。但你知道的,我很善良的,我们之间也很纯洁的。
夏子栗深吸一口气:你说完了吗?
华谷臣:还没有。如果小班长跟你说我坏话,你这么明察秋毫,一定不会相信吧。我们的关系不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生疏了。当然,我心胸宽广,不会介意小班长背后蛐蛐我。
夏子栗有些想发笑,华谷臣不就是在暗戳戳地说萧流义小肚鸡肠爱背后蛐蛐人么。
知道了,你最大度了,最善良了,不会跟他一般见识。行了吧。夏子栗。
华谷臣:我行程安排得很满,要去一趟京城,下次见。
电话结束。
夏子栗把手机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