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栗抓起一个沙发抱枕气呼呼地走到楼上,进入华谷臣卧室,准备拿抱枕砸人时,眼睛注意到某个地方。
不由得刹住脚步,瞪大了眼睛,惊愕极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晨起支帐篷。以前虽然和华谷臣睡在一间房过,但是华谷臣
是睡在地上的。她也没有一早起来就去看华谷臣的习惯。所以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好高好大的帐篷,属实有点壮观了。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帐篷里蓬勃怒发的雄伟。
之前其实也怀疑过华谷臣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怎么会不想床上那档子事,多半是那方面有问题。
但现在看来,一点问题没有,就是单纯禁欲。
这要是投入使用,攻击力不知道有多大。一般女孩子恐怕受不住。
忽然华谷臣动了一下似乎是要醒了。
夏子栗立马回神,差点忘了正事。将手中的抱枕重重砸在华谷臣头上。
“唔……”
华谷臣一大早遭受无妄之灾,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怒容的夏子栗。问:“怎么了?”
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沙哑,莫名地撩人。
“你就装吧。昨晚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么。”夏子栗站在他床边质问他。
华谷臣低低地笑,而后说:“我昨晚也醉了,但想不起做了什么。”
“你还装。”夏子栗拿起华谷臣的枕头按在他脑袋上。
华谷臣一把握住她手腕往下一扯,夏子栗措不及防,重心不稳扑了下来。
下一秒,华谷臣一个灵活地翻身,将夏子栗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下次你醉了不能逗你,没想到你还记得住。不过还挺好玩,你知不知道你醉了以后像无头苍蝇一样会乱窜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