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孟长德嘴里说的什么“恋爱脑”、“舔狗”可不一样。段位高着呢。
华谷臣哂笑了一声。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经十点半了。
仪器只拆了八分之一,剩下的还够得拆呢。
夏子栗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瞌着,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你辞了兼职对吧?”华谷臣再确认一遍。
“嗯。”夏子栗揉揉眼睛。
华谷臣:“你今天除了上课还干什么了?”
夏子栗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眼眸浮现点点泪花,像是雾中的水珠一般湿润:“下午去孟耕与学校附近的公寓完成作业。”
“又是你们两个人?”华谷臣。
夏子栗:“肯定是小组五个人都在啊。”
华谷臣:“完成以后就回寝室了吗?”
“哪有,做完作业肯定肚子都饿了嘛。孟耕与就给大家做意面。我没想到他还会做饭,我以为你们大少爷都不会做饭,结果他不仅会做,而且还做得很好吃。感觉很不一样。”夏子栗懒得再拆,支着下巴说。
“呵。”华谷臣。
夏子栗:“他让我帮忙,但我从小就没做过饭。所以手脚就挺不听使唤的,瞎忙一通,还把自己烫到了。感觉做饭也不简单,挺累的。但他精力还蛮好,晚上还要去夜跑。毕竟他平时就很爱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