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本身也不合适,”孟长德继续说,“差距太悬殊。在一起后会有各种现实问题让他们产生矛盾。迟早都是会分开的。如果那姑娘聪明的话,从一开始就不要接受耕与的追求。”
“您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们继续跑吧。”华谷臣站起身。
孟长德说的其实很现实,但所有观点都是以孟耕与最大利益化来讲的,这对一个普通姑娘来说很不公平。
孟家的门楣太高了,最好是别去沾边。
华谷臣夜跑回来后去卧室洗澡。
同时给夏子栗拨去电话。
很快电话拨通。
喂,小栗子,还在兼职吗?说话的声音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
夏子栗一个人在寝室的书桌上看专业书,说:我辞了。因为影响学业。
华谷臣:那你在哪儿呢?
在寝室。夏子栗听见他那边有水声,不会是在洗澡吧。
华谷臣:我二十分钟后到,你在校门口等着,
夏子栗内心忽然荡漾。但一头雾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