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舟连忙跟上。
夏子栗被华谷臣勾着肩走出包厢。
“那合同还作数吗?”她问。
“当然作数。白纸黑字还能赖账不成。”华谷臣。
夏子栗:“他心里肯定很气。我担心他不会好好办事。”
华谷臣笑了笑:“那你这担心就多余了。他不仅不会敷衍了事,反而还会尽全力办好。这个茶行主要是靠圈层做生意,接触的圈层越高,收益就越高。一旦有我介入,根本不愁销量。”
夏子栗了然。
“他刚才除了说那些有的没的外,没做其他什么吧?”华谷臣低头看她。居高临下的视线看到她卷翘浓密的睫毛眨巴着。
“他摸我腰。”夏子栗。
“你不早说,”华谷臣顿住脚步,有些不悦,“早说刚才在包厢就揍他了。”
“小川儿,去你厕所打那老逼登一顿。医药费我付。”说完华谷臣没听见刘川舟的回答,纳闷地转头看去。
只见刘川舟已经跑回去老远,快没影儿了。
华谷臣:“……”
“我给了他一肘子,估计胸口能青好几天。”夏子栗说。
华谷臣勾着她脖颈继续走:“我要是个姑娘被人占便宜,高低得给他基巴拧断。搞不懂怎么那么多男的脑子长基巴上,一天天的除了想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事儿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