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说:“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把茶园起死回生。”说完吃了一口米饭,咀嚼着,等待对方的回答。她觉得这应该有点难度。
华谷臣微微笑了笑,长臂搁在沙发横梁上,说:“没问题。”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吗?
夏子栗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然而下一句华谷臣说:“毕竟茶园的继承人是你。如果倒闭了,你又怎么继承呢。那我当初帮你写的合同就白写了。”
夏子栗内心再次掀起涟漪,心情十分雀跃。克制地说:“谢谢你。”
她听到华谷臣轻笑一声。接着华谷臣上身前倾,双手手肘搁在膝盖上,西服布料摩挲着沙发布料发出簌簌的声音。偏着头看夏子栗,眼眸含笑:“哟,稀奇。还跟我说谢谢呢。这可不像你啊哥们儿。咱俩的交情不必这么客气。”
夏子栗觉得他真的不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两年不见还叫得出“哥们儿”这个称呼。
她当初还在中二时期,所以才说要跟华谷臣当哥们儿的。但是现在她长大了,没办法跟一个男人称兄道弟。感觉很绿茶。
夏子栗没回答他,安静吃着饭。
华谷臣支着下巴看她吃,问道:“味道如何?”
“唔,挺好吃,”夏子栗夹起一块蜜汁红烧肉,“这个特别好吃。”
“可以啊,你现在改掉挑食的毛病了。看着健康多了。”华谷臣。
这句话夏子栗听着挺开心的。但下一句华谷臣说:“就是个子不长,还在我下巴那儿呢。”
“切,我又不跟你比。”夏子栗闷头吃着。
华谷臣笑笑,问:“小栗子,现在在哪儿上学呢?”
“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