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谷臣笑得十分“和蔼可亲”,见到华奥后,很熟稔地走过来,张开双臂抱住华奥,流露出“情真意切”的问候:“我真是想死你了我的好二叔!”
那个“死”字咬得特别清晰。听在华奥耳中无比尖锐。太阳穴突突地跳。
一旁的王笙和华家至呆滞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根本不敢吱一声。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头凉到了脚底。
华谷臣拍拍华奥的后背,感慨万千地大声道:“二叔啊!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还好有你帮我把集团顶着。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呜呜呜……”
他说得感人肺腑,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但是脸上一滴泪也没有。
华奥眼尾抽搐,下一秒两眼一黑,吓撅过去了。
王笙惊呼一声,和儿子冲过来扶住华奥。
接着医生和护士也赶紧把人重新扶到病床上。
华谷臣一副惊讶的模样:“哎呦,二叔的病没好啊?看上去还挺严重,肯定是这几个月劳心劳力管理公司把身体累垮了。小川。”
“在呢华董。”刘川舟一直在门口候着,旁观自家老板在那飙演技。
他喊华谷臣“华董”。听在王笙和华家至耳中就是正主回归的宣示。内心更加惶恐不安。
华谷臣一副十分担忧华奥的模样,安排道:“赶紧给三叔和小姑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到医院一趟。我的好二叔病情严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你!”王笙气血上涌,差点也撅过去,好在踉跄了两下又恢复了。一个字也不敢对华谷臣说,咬碎一口银牙往肚子里吞。
华谷臣无视医生和护士对华奥的紧急处理,悠哉悠哉地坐在看护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说:“我瞧着婶婶身体也不大好呀,要不婶婶也躺在病床上让医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