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奉陪。
好久没有打架了,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也不错。
夏子栗给华谷臣发消息:放学不用来接我,我有点事,晚点自己回家。
华谷臣回复得很快:ok
她发现有时候华谷臣并不爱问她要做什么事。
算了,也必要让华谷臣知道。
放学后,夏子栗提起书包就走人。几乎是老师一结束,她就起身了,还和老师一同走出教室。
老师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不赞许地摇摇头。
夏子栗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是鱼文韵放在她桌肚里的。
鱼文韵没像以前一样故意很婊地问她要不要,而是趁她不在座位上时,悄悄把吃的放她桌肚里,像是怕她拒绝似的,还放了纸条:如果不喜欢吃直接扔了就是。但是我下次还会放的。
夏子里剥开口香糖,吃进嘴里,是西瓜味的。
然后吐了个泡泡。
走出校门后,虽然是意料中的没有看到华谷臣,但还是会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
这样的感觉可不妙。
好像是对华谷臣产生了依赖。
她最害怕对人产生依赖的情感,因为父母离异的原因,她很难承受被抛弃的感觉。
一旦有了依赖,就会患得患失,会害怕对方突然某天就离开。
虽然她的理性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是一段拿钱维系的利益关系,但是感性却逐渐侵蚀理性。
父母的离去,让她的情感没了寄托,整个人像悬在半空,飞不起来又沉不下去,极度想要依赖什么。华谷臣的出现,填补了她对情感的需求,渐渐下沉,想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