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没有跟华谷臣说一声,反正还在置气。
到了医院病房时,鱼文韵的父母都在病房守着,夫妻俩面色都不好,一个比一个憔悴。
余光瞥见有人来了,何欣然看到是夏子栗,扶着椅子站起身迎接,强颜欢笑,十分和善有礼地请夏子栗过来坐。跟之前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萧流义把水果篮和牛奶放在桌上,走到床边看鱼文韵,眉头蹙起,问:“还是没醒吗?”
病床上的鱼文韵脑袋上缠着绷带,后脑勺被包扎得严严实实。手背上插着针头打着点滴,微微有些浮肿。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何欣然眼圈又红了,说:“医生说快了。”
夏子栗目光落在鱼文韵身上,忽然注意到打着点滴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动了动,立马看向鱼文韵,只见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
“醒了。”
病房内安静一瞬,大家都看向鱼文韵。
何欣然激动地抓着老公的手臂,两人都大喜过望。
“老公快去叫医生!叫医生!”
“好好好!马上去!”
鱼文韵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夏子栗。立马红了眼圈,然后伸手拉住夏子栗的手,哭着说:“谢谢你子栗,我、我当时好害怕……她们刚才推了我,我的脑袋好痛……”
“你已经躺在病床上快一周了。”夏子栗提醒道。
“啊,我躺了这么久?!”鱼文韵惊道。
“宝贝,我的宝贝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妈妈了。”何欣然坐在床边抱住鱼文韵。
鱼文韵没忍住委屈,崩溃地大声哭了出来。
何欣然拍了一下鱼文韵的背,心疼地苛责道:“你个傻孩子,被人欺负了怎么不跟爸爸妈妈还有老师说!要不是这件事,妈妈都不知道你被人霸凌了这么久!你这是要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