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群警员过来将她拉开,让她冷静一下。何欣然根本冷静不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手术室生死未卜。气过头了一下子晕了过去。
华谷臣接了骆玫青的电话后走进审讯室,看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冯靖靖,说:“谁跟你说鱼文韵死了?她现在手术结束正在病床上躺着,情况没那么严重,明天就能醒来。”
冯靖靖瞳孔失焦,双腿无力地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瘫坐在地。
鱼文韵醒来就什么也瞒不住了。
“是冯靖靖推的,就是她!”舒云见势不妙突然反水,“她威胁我一起诬陷夏子栗。我也是无辜的!”
葛长利极其失望地看了舒云一眼,叹气道:“行了,处分你俩都跑不掉。”
华谷臣走到夏子栗跟前,低头看着她:“还坐着呢,快起来吧。”
“屁股有点疼。”夏子栗感觉尾骨有点不舒服。刚才被推倒的那一下是真的力道很大。
下一刻华谷臣背对夏子栗单膝跪地:“来吧,背你去看看医生。”
回头见夏子栗没反应,补了句:“免费的,不要钱。”
夏子栗才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觉得被男生背很奇怪,从来没被除了爸爸以外的男性背过。
她觉得自己最近有点矫情,平时不是跟男生们相处大大咧咧的么,怎么跟华谷臣相处就开始有点敏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