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忽然想起什么,说:“哎呀,差点忘了狗。”边说边夹了一个鸡腿走到前院扔进丧彪狗碗里。
丧彪懵逼地看着碗里的鸡腿,虽然哈喇子已经流了下来,但是有点不知所措。聪明的脑袋瓜子转啊转啊,就是没转出什么来。
肖阿姨拍了拍丧彪的狗头说:“哎呀,就是刚才啄你狗毛那只鸡。快吃吧。”说完笑呵呵地回屋吃饭。
最终一锅香喷喷的鸡汤被三人一狗吃得见底。
肖阿姨很满意大家的干饭能力,尤其表扬了夏子栗。
但是当晚华谷臣因为补过头,大半夜的流了鼻血。他擦着鼻血觉得好笑,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儿跟着瞎补什么。
短短几天假期很快结束。
夏子栗去了学校。
早上一进教室就对上了萧流义的目光,眼波毫无情绪地流转之后又随意地错开。
同学们来了以后都在交各科的作业,唯独夏子栗趴在桌上打盹。
吴宇给夏子栗写了作业,帮着一起交了。然后走到夏子栗桌前,笑着问夏子栗假期去哪儿玩了,还说夏子栗最近满面红光的,是不是这几天很开心。
“满面红光?”夏子栗指着自己,表示很疑惑。
吴宇点点头,然后从桌肚里拿出一小块碎掉的镜子。这是之前一位女同学的镜子碎了,他捡了一块自己用。
夏子栗看着一小片碎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看出吴宇所谓的满面红光。
“扯淡呢,我看不出来。”夏子栗重新趴回桌子。
吴宇很认真地说:“真、真的。你看上去比比比比之前更有有有朝气,更、更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