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华奥在牢里待一辈子,以此谢罪!
华谷臣眨眼间将那抹寒芒敛下,眸中漾起温柔的水波,对夏子栗说:“老板,我没有算计你,你可不要解聘我呀。”
夏子栗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既警惕华谷臣算计她,又莫名信任华谷臣对她真诚。
这人接近她的目的无非是找个安全的蔽身所,并且又能提供金钱。虽然钱不多,但能维持简单开销就行。
目前她的价值就是这两点。华谷臣还能算计她什么?
夏子栗挺喜欢这种算得明明白白的关系,相比起那种拉扯不清又算不清的亲情或爱情,这种关系简直不要太纯粹。
“起开,我要躺。”夏子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想要躺他躺过的小沙发。
华谷臣笑笑起身,将位置让给夏子栗。
躺下去那刻,沙发上的温度还保留着。夏子栗仿佛能透过这温度感受到华谷臣的体温。就好像真的被华谷臣抱在怀里一样。
蓦地夏子栗白净的脸颊烧了起来,她怎么突然要躺华谷臣才躺过的沙发呀。
就在夏子栗有些窘迫的时候,华谷臣忽然弯腰俯身凑近夏子栗,目光直白地落在夏子栗发红的脸上,惊奇地问:“老板,你的脸居然会红?我以为我俩的脸皮厚度不相上下。”
这个狗逼。
夏子栗咬着后槽牙,正要发作。
忽然华谷臣话锋一转:“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没有,吃你自己吧!”夏子栗恶声恶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