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人是“老夏”。
夏子栗神情变得凝重:喂,爸。
老夏:你到了没呀?
夏子栗觉得嗓子里好像有什么石子噎住,让她发声有些哽痛,吸了一口气:到了,在泉芭茶庄。
老夏:怎么不直接到家里来,我跟你小孔阿姨一直等着呢。饭马上做好了,快来。
夏子栗艰涩应答:嗯。
结束通话,夏子栗面无表情看着没解完的数学题,拉开椅子站起身。
“老板,你去吃饭吗?”华谷臣刚才一直在小沙发上打盹,这会儿听到动静顺嘴问了句。
但是夏子栗没有回答他,眼里暗淡无光,抿紧嘴唇闭上无以言表的沉重。努力维持着自己坚硬的躯壳。
华谷臣捕捉到了微妙的变化,坐直身子视线淡淡落在夏子栗身上。平时夏子栗一副“不服我就
干你“的拽样,这会儿整个人坚硬的外壳好像只要一碰就会碎。
只有无爱无恨没有软肋的人才无坚不摧。显然夏子栗的软肋似乎被什么捏住了。
夏子栗扔下一句:“那个抽屉里有泡面,我出去一会儿。你不许乱走。”
“老板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打包点饭菜吧,泡面不好吃。”华谷臣察觉到夏子栗的情绪很不对劲,故意这么说。
结果门被夏子栗嘭地一声关上,好像没有要给他打包的意思。
夏子栗走出泉芭茶庄,沿着一条石板路向着前方几百米远的别墅走去。
在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种面对那个女人的方式。尽管内心恨死了这个插足她父母婚姻的第三者,但还是不能一来就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