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门被敲了两下。
华谷臣收回思绪,起身打开房门,看到肖阿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空了的
餐盘。
肖阿姨脸上带着笑意,牵动鱼尾纹,说:“我给小栗盛的饭菜她吃了。虽然我看到垃圾桶还倒了一些,但很肯定她多多少少是吃了蔬菜的。”
华谷臣嘴角扯起:“她要面子,总要倒点给自己挽尊的。”
肖阿姨:“小华你可真懂小孩子的想法,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华谷臣看了眼时间:“不早了,肖阿姨早些回去吧。”
“诶,好,”肖阿姨没走两步又回头,“狗的晚饭我还没弄。”
华谷臣:“您回吧,我来弄。”
肖阿姨点点头:“好好好。”
此时丧彪已经在前院嗷了几嗓子,像是在提醒人们它肚子饿了,该吃饭了。
华谷臣端着狗食走到前院。丧彪看见自己的狗盘子两眼冒光,哈喇子流了满地,尾巴摇得快飞起,一个劲儿地巴拉华谷臣的裤腿,狗嘴里还发出呜呜嗡嗡的哼唧声。
盘子放在第上。今晚的晚餐是一片牛腿肉、鸡胸肉、鸭脑壳、狗粮加牛奶、草莓酸奶冻、鱼油。
丧彪激动地仰天嗷呜几声,然后一头栽进盘子里大快朵颐。吃得吧唧吧唧的,香得屁股都高高撅起。
华谷臣好笑地看着丧彪,摸着狗头,叫它慢点吃。想起了自家的十几只狗子们。
一只边牧、一只哈士奇、两只萨摩耶、两只金毛、一只拉布拉多、两只柴犬、两只杜宾犬、一只德牧、两只藏獒。全是他十八岁时老爹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