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栗闭上眼,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一副跟她说话会降智的模样,敷衍道:“行了,知道了,拿走。”
“喂,夏子栗,你过分了,这什么态度?!”左乾刚一副打抱不平的气势站起来说话。
教室里逐渐变得安静,早读氛围早已消失,几乎都看向这边。
夏子栗眼皮都懒得抬起来,还是那副敷衍的姿态:“你语文不及格吗?什么态度看不懂?”
“你!”左乾刚气得噎了一下,瞬间满脸涨红。
鱼文韵盖上便当盒,缓和气氛:“你们别说了,怪我自己不该给子栗送蛋糕。我回去会跟我妈妈说的,让她以后不用做了。不然会惹子栗不高兴。”
“文韵你没有错,不怪你。”
“文韵你是好心,但是有人当成驴肝肺。”
“有人不知好歹罢了,你别难过。”
“可惜了阿姨做的蛋糕。阿姨知道了多寒心啊。”
矛盾似乎升级了,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维护鱼文韵。
吴宇磕磕绊绊:“没、没有!
你你们不许、不许这样说栗、栗哥!”
高晓:“我靠,你们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大家根本不理会吴宇和高晓。
鱼文韵抿着唇,不动声色地拿着便当盒走回自己座位。
夏子栗睁开眼,眼神流转,支着下巴道:“与其整天搞这些小动作,不如把心思多放点在学习上。我不怎么学习都能考年级前三,你平时说自己多努力,结果才班级中游。”
鱼文韵捏紧校服衣摆,后槽牙咬得极紧。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