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夹着尾巴,耳朵也贴着脑袋,瞪着帐篷里坐着的华谷臣,气恼地龇着牙,但又对华谷臣无可奈何。
抬起狗头求助地望着夏子栗,那小眼神委屈极了,似乎在控诉它被欺负了。
刚才它睡得香香的,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在挠它的脚掌,痒酥酥的感觉把它弄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华谷臣蹲在它狗屋门口,一脸坏笑看着它。
大早上的真是吓死狗了。
接着华谷臣就挠它的肚子。摸到它的痒痒肉了,痒得它不停地蹬后腿,只得张开嘴露出牙齿作势咬人威胁华谷臣。
但是华谷臣一点也不怕被咬,继续挠它痒痒肉,还玩它的耳朵。气得它吼叫出声。但它又不敢连续叫,怕把主人吵醒了,可华谷臣偏要弄它叫唤出声。
结果现在把主人吵醒了。华谷臣这个罪魁祸首却又进帐篷里了,害得它被主人骂了。
丧彪气惨了,鼻孔使劲出气。它又不敢报复华谷臣,只得张嘴咬空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爪子刨草坪。以此来泄愤。
夏子栗还以为是丧彪不喜欢有陌生人跟它一起睡草坪,这会儿撒气呢。
把两条狗放在一个地方,确实会产生矛盾。
她被吵醒了就睡不着了。但这么早又不想去学校。于是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开始玩游戏。
华谷臣抬头望阳台。
怎么没动静了?
莫非小混蛋睡回笼觉了?
那他大早上岂不是白逗彪哥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