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你偷偷跑出去玩了?我不是说过不许单独出去吗?谁给你的胆子?”夏子栗走过去揪住丧彪的耳朵质问。
丧彪呜咽一声,耷拉着耳朵,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狗眼睛看向她身后的华谷臣。
这眼神含着幽怨,汪了一声,仿佛是在跟夏子栗指认罪魁祸首。
华谷臣走过来蹲下,修长的手指撸狗头:“彪哥你这就不仗义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叫你出来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现在兴师问罪你赖我头上了。”
丧彪抬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很想把自己藏起来。它觉得这人烦死了。
夏子栗看向华谷臣,颐气指使:“那你负责把它洗干净。”
这可正中华谷臣下怀。压着嘴角的笑抱着丧彪跟着夏子栗光明正大进了别墅大厅。
别墅整体是现代风格,以灰白黑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简单得太空旷。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开灯以后亮光反射在瓷砖上。更加显得整栋房子空旷得冷清又孤独。
真没看出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是怎么有胆量一个人住这么大栋别墅的。也不怕闹鬼。
一楼右侧偏厅有客卧,华谷臣抱着丧彪进客卧的浴室。
关上门以后,华谷臣抓紧时间给丧彪洗澡。虽然过程丧彪很不配合他,狗嘴里一直哼哼唧唧的,跟过年的猪似的难按,但耐不住华谷臣力气大,还是被按着搓洗干净了。
“彪哥你爱上我了么,总用大眼睛盯着我不放?”华谷臣挠着它下巴。
丧彪鼻孔出气。它根本就是在瞪这个比它还狗的狗登西。自己全身这么脏,都是华谷臣故意给它弄的。
狗子用脑袋去顶浴室门,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出去。但是华谷臣却冲它摇了摇手指,笑得有些坏:“等我洗完一起出去。”
“呜汪呜汪!”丧彪不满地冲他叫。爪子挠着门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