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宋柠轻轻拧眉:“他们来做什么?”

她问的,自然不是宫家的人。

“当然是看热闹。”言炔率先一步,接过宋柠的话,“他们也是实际受害者,来了也不足为奇。”

宋柠沉默了片刻,还是什么也没说。

见宋柠不说话,罗休十分惬意的抿了一口热茶:“宫家那堆烂事,是你的手笔吧?”

“哪些?”宋柠摸索着茶杯,眸光很淡。

罗休要笑不笑的看了言炔一眼,语气很是欣赏:“辐射珠宝,药材断供,还有宫家当家主母为什么不能生育的爆料”

“天意如此,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有些人还未必相信。”宋柠毫不在意的扯了扯唇。

她这段日子可没闲着,整理了之前发在国际论坛上的鬼画符。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发现,宫侍还真不是个东西。

当年钟婉秋生宫莹之所以难产,最后大出血摘除了子宫,完全是宫侍的杰作。

至于辐射珠宝,那是他们自己丧尽天良,与人无尤。

像宋柠这样顶尖的设计师,在珠宝街的人脉那可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

但凡有个别无良商家想搞什么事情,她都不用出手就能吃到记者几辈子都挖不到的大瓜。

宫家内忧外患,自顾不暇。

就算利益链接再怎么厉害,又怎么能支援水深火热的侯爵府?

“你家小孩,真是个活宝。”罗休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还有ai智能手镯的事情,就等你一句话的事”

要不是配合言炔搞宫家,这个大公爵都不知道宋柠这么能搞事情。

言炔侧脸瞧着宋柠,深邃的眸低暗光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