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听起来和古代战场闹鬼,似乎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宫祁一定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简短的交流之后,挂了电话的言炔也刚好回来。

似乎是感觉到现场气氛的压抑,他上前,温热干燥的掌心捏了捏宋柠的后脖颈:“怎么不进去?”

“等你。”宋柠不动声色的卷了卷指尖,抬手推开了紧闭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简的房间。

房屋的正中间,一张掉了漆的木制矮桌前,明黄色蒲团上坐着一个眼睛已经凹进去的枯瘦男人。

他正痛苦的喃喃自语,像是陷进了某种恐惧中难以抽离。

宋柠跨步上前,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样子的宫祈祷,她莫名的难过。

言炔也在第一时间察觉了宋柠的异常。

他递给肖诃一道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的请走了其它同行的人,并贴心的从外面关上了寮房的门。

门的里面,宋柠平静而隐晦的眸光,落在闭眼、喃喃自语的宫祈身上。

他身上已经没有半点贵公子的气息,花白的头发,枯瘦的容颜,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至少老了十岁。

他五官还算清晰,但是狰狞

宋柠一声不吭的走到宫祈面前,缓缓叫出了两个字:“柒总。”

或许是因为血缘的缘故,他觉得这是妈妈以前担得起的称呼。

果然,宫祈睁开了眼睛,痛苦的神色下,眼神依旧空洞:

“混账,你居然借着职务之便和侯爵夫人私通,你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宫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