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宋柠这番说辞,郁嘉城眯了眯眼睛,表情也变的落寞了起来:“也怪我,当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和你妈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但是由于她当时并未婚嫁,这事她谁也没告诉。离开之前告诉我说,下次带妹夫来见我
但是谁也没料到,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她从此没有再来过。
两个月后,我从国际情报得到消息,她死在了那场救援中”
宋柠默了默,嗓音平淡的问道:“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
“是也不是。”
郁嘉城回答的模棱两可。
这时,旁边喝茶的言炔开腔了:“什么意思?这事还能知道一半?”
质疑非常明显。
他不知道眼前这老头在卖什么关子。
闻言,郁嘉城目光挪回到他脸上,“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我不知道她爹是谁,但是有人知道啊”
言炔和宋柠都不说话了,不约而同的等他说答案。
老头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终于灭了手中的烟头:
“宫家那玩意儿,当年是你妈的同事,一起创建了国际会”
宫家。
宋柠蹙眉:“宫侍?”
“那不是那私生子算个什么玩意儿?”郁嘉城端起茶杯喝茶,
“我说的是,宫家上一任的家主,宫祁,也就是二十年前退隐的那个,当年也算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