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郁淮除了生闷气,回来对未婚妻这事,也是只字未提。

现在搞这么一出,让他老人家多少有点猝不及防。

“你闭嘴,去给客人洗水果。”郁嘉城眉心微蹙,语气忽然严厉。

郁淮又整不会了:“”

不服气也不敢反驳,气呼呼的去了后花园。

家里的水果,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洗了?

宋柠全程没有出声,端起桌面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眸光却瞬也不瞬的落在郁嘉城脸上:“听郁少说,你和慕家定过亲?”

完全没有任何铺垫,问得直截了当。

郁嘉城捏了捏手中的雪茄,眸光流转在二人脸上:“不如你们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姓宋?”

既是慕子柒的孩子,那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姓了宋。

这时,言炔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不答反问:“不如郁叔先告诉我,为什么给我取了‘炔’这个名字?”

恭敬有礼的较量,让宋柠听出了些猫腻。

她侧头看着言炔:“你的名字是伯伯取的?”

“不止,言沁的也是”

说到这里,郁嘉城双腿叠腿。

他拿着雪茄,隔空指着言炔一笑:“你小子知道了还来问我?和你爹一样的老奸巨猾”

听着这话,言炔呷了口茶,顷身放下茶杯,沉稳的嗓音缠着笑意,“这种事当然要听您亲口说。”

郁嘉城朗声一笑,指着言炔摇头:“说的好听,你还不是想让我当着这丫头的面说,你小子不简单那。”

男人没有否认。

郁嘉城这才意味深长的抽了一口雪茄,目光很温和看向宋柠,“丫头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