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问她?”古延灏敲着随手拿出来的烟杆,目光深沉。
他不知道自己养大的丫头,当初为什么装失忆赶走言家这小子,现在又为什么在一起。
但是他知道,那丫头心里有他。
这让他不敢判定,该不该说。
至此,言炔咬着烟坐了下来,看着他问:“你觉得这事,我能问他?”
古延灏叭了一口烟袋,嘴边的笑容一僵,随即笑出了声:
“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老头子也是需要交换条件的”
言家这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和自己养大的丫头在一起了,两个人加起来,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有了自己的想法,什么都不说与他老头子了。
比如在帝京发生的事
这是真当他老糊涂了。
闻声,言炔侧身看着鱼塘的鱼,嘴角勾出浅淡的笑意:“你是想问我,宫稷还是慕子柒?”
“都知道了?”
古延灏脸上的笑意又是一僵。
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受尽人间疾苦。
他隐瞒了所有事情,不过是希望她过好下半生的日子。
当年擅自决定,催眠了她的记忆,就是不想让她和宫家那小子扯上关系。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是也不是”言炔回答得似是而非。
古延灏睇着言炔深邃的双眸,嗓音渐沉:“和你爹一个德行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