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华千墨,这是从小培养的默契。

见宋柠情绪不高,他继续说道,“清絮的事情我听说了,她的主治医生是我的一个朋友。基本没什么大碍”

宋柠吁了一口气,温润如玉的华千墨,“师姐被伏击这事三哥怎么看?”

华千墨点了支烟,安静片刻,音色微凉,“我问过薄清逸,他说是意外对方主谋是清絮拒绝接单的一个破产老大”

宋柠垂下眼眸,浅色的唇角边勾出一抹讥讽的笑:“你信?”

专门把宋宝柱弄出来参与这场伏击,这是哪门子的意外?

这借口制造得未免太过于牵强。

“不信一切都等见过清絮之后我们再下定论”

华千墨有自己的想法。

“嗯,”宋柠低着头往门外走,情绪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动:“三哥也多注意一些”

这已经不仅仅是错觉的事。

哪有那么多巧合?

就像当年的宫稷,她亲眼看着他掉下去的。

时隔这么多年,现在告诉她,她亲眼所见的一切,不过是他为了扳倒钟碗秋的阴谋。

去特么的阴谋。

要真是宫稷动的手,那么最后一点照顾面子的情分,也到头了。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言炔和华千墨上了一辆车,开车的人是明寒。

而宋柠和慕厌尘座在了一起。

对方一上车就开始唠叨,“你这小院虽好,但是蚊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