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柠一脸的郑重,要笑不笑,“我第一次结婚那个还请大叔多体谅体谅”
意思就是,经验欠缺,不是故意的。
看着宋柠这表情,言炔揉着她的脑袋,绯色的薄唇勾了勾:
“我是想告诉你,你把精力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够了,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这么严肃的话题,怎么忽然就变了风向。
两人你来我往的互动,忽然让慕厌尘觉得尸体很不舒服。
他往后一靠,点着香烟,晃了下脚尖,“你们两个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说好的说事呢”
男人玩弄着宋柠的手心,终于掀开眼帘,对上慕厌尘无奈的视线,薄唇微侧:“这事很难么?”
“你什么意思?”
言炔神色很淡,满脸平静,“别忘了他为什么来的南境
慕家三爷现在还重伤昏迷呢你把他带回去医治还怕没有办法让老爷子回去?”
是哦!
慕厌尘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觉得此法可行。
宋柠扯了下嘴角,神色认真且赞同的地望着言炔,“我觉得可行我就怕外公从父亲那里知道什么”
“明天不就知道了现在你要好好休息”言炔目光深深,心疼的看着宋柠,“实在不行让他再去一趟云洋”
是啊,妈妈还在哪里呢。
周围陷入了一阵无声的沉默。
宋柠脑袋一歪,靠在言炔的肩头:“可怜天下父母心”
总有儿女,会成为父母最大的软肋。
言炔偏头,眉骨下那双眼眸逐渐深邃:“柠柠我们要个孩子好么?”
此言一出,宋柠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