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黑套头下面,除了嘴巴被塞了臭袜子,眼睛也被缠了黑胶布。
宋柠抿唇咽了咽口水。
其实也不必如此
片刻之后,她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槐花树下,一副准备搞事情的样子。
慕厌尘进来就听到一口流利地道的英伦腔:“who put you up to this?”
很明显,对方此时的状态不便作答。
准备待命的明寒心领神会的上前,扯了其中一人口中的臭袜子。
方便宋柠问话。
奈何那人不知好歹,谁人面前都装傻,张口就是三不知: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i don't knohat you're talkg about”
意料之中,宋柠一点也不意外。
她浅色的嘴角勾了勾,语气确是十分的瘆人:“good, very religio, but i' sure toorrow you'll be beggg to tell ”
这种人,以前也没少收拾。
他们是签过死契的,死对他们来说并不可怕。
看热闹已经进入状态的慕厌尘,拐了拐旁边抽烟的言炔:“她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言炔侧眸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肖诃很有眼力劲的上前解释道:
“少夫人的意思是,很好,很有骨气,明天你会求着告诉我”
慕厌尘恍然大悟,难怪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原来,真的是威胁。
宋柠站起来,第一眼就看到闷闷不乐的慕厌尘。
她与言炔对视一眼之后,随手指了一间房对着慕厌尘道:“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