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是我疏忽了。”慕维奇手指微颤的捏了一雪茄,为什么当年就信了她为民身死的谣言。

如果真是有人之人清除了这个账号,那么幕后黑手那些年一直都在追杀他失忆了的女儿。

慕老爷子能想到的,言炼自然也想到了。

他倾身向前,帮慕维奇点燃了咬在嘴边的雪茄,收起了原先的世故:

“伯父不必过于自责,以子柒的机敏都能入了对方的局,想必善后的事情,他们也是布置得毫无破绽”

听着这话,慕维奇透过来的目光缓和了一些。

沉默了好久才长叹一口气,继续开口:“刚才那孩子你是为我找来的?”

言炼坦荡的点头:“是的,他是十分优秀的心脑科医生,既然子柒不在,那我就必须考虑到你的身体健康,还请伯父见谅”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这种事情面前,多少都会有些情绪波动。

慕维奇看着如墨般的月色,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既然这样,那就叫他进来吧。”

有些话不必说,他们都懂。

夜里十一点,宫家豪宅。

宫稷坐在落地窗前,同样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轮廓清晰的侧脸映着半明半暗的光。

许久之后,他拨出了一通电话:“去查一下十六年家主有没有去过云洋切记不要惊动他”

二十一年前的爆炸如果不是意外,那慕子柒的身死,会不会是那个伪善的渣爹斩草除根?

“是,少主。”

电话那头应声之后便挂了电话。

诺达的客厅再次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