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无奈,给了面前的男人一个‘你等着’的眼神,然后心领神会的跟了上去:

“吃饭吃饭我让他们酒店餐厅备好了饭菜咱们今晚先对付一口”

“走走走我也还没吃”

他们都走了,原本嘈杂的酒店走廊只剩宫稷。

期间,言炔和宋柠亲密无间的互动,给在场的所有人上了强心剂。

当然,除了宫稷和郁淮。

电梯下行,言炔终于接到了罗休告状的电话:“老三你家小朋友怎么回事为了能回去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啊”

这时,还远在港城的罗休,刚刚止住了腹泻。

他正怀疑人生的坐在沙发里,对着电话抱怨。

“你还有脸说?”言炔看了眼正在回信息的宋柠,语气不冷不热的讽刺了一句。

这下罗休更炸毛了,他激动的从沙发里一头蹿起来,对着手机音量都大了一些,

“这能怪我么?我们已经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了,谁知道她小小年纪花样这么多?

我特么事先早就和所有海关都打了招呼,也卡死了所有私人飞机的起飞航线,谁知道,她还能借着吃饭的时间给我下套然后换个身份飞回去?”

在岛上的时候,看宋柠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还以为十拿九稳。

特么的,谁能想到她还在港城有另外一种身份。

挂了电话之后,电话那头的罗休和肖诃都觉得特别郁闷。

现在回想起来,宋柠当时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对。

小孩子家家的,谁还不好口小吃了?

谁能想,人家没有在螺蛳粉里动手脚,但是用饮食差异给她下套。

搞得他堂堂英利国首富贵族,像个贪吃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