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宫稷。

他因为佩戴了假肢的原因,脚步声与常人不同。

除了视觉效果,几乎与正常人无异。

后者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这让刚才还互看不爽的慕厌尘和郁淮,刹那间统一了战线,准备干人。

就在这时,紧闭了很久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言炔修长的身影流行阔步而来,眸光冷冽犀利:“她在等你。”

宫稷勾唇一笑,驱动着假肢踱步上前,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的然后,两人同频侧目,讳莫如深的对视了一眼,宫稷才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这让旁边的郁淮,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凭什么?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让这两个男人占了主导权?

房间内,宫稷站在门口,迟迟没有上前。

他远远的望着站在落地窗前,那镇定自若的背影,在光线的映衬下,过于单薄。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凝视,宋柠转过身来,大长腿相互交叠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好久不见。”

多平常的一句问候,像是老友间的寒暄,足够理智和冷静。

和刚才的她,判若两人。

“不算久也就四五年。”宫稷踱步上前,惊讶之余,嘴角已经换上了温润的笑。

宋柠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着帝京最繁华这条街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