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面的海棠淮江刚好就是郁淮名下的产业。

你能想象?

一个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找人飙车的富二代,正经搞事的时候,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要不是宋柠看了他的银行流水,她也不可能把酒店的幕后老板,和这个吃了毒蘑菇的傻狍子联想在一起。

“哎”

一声叹息之后,宋柠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抬腿就往马路对面去。

郁淮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还不忘提醒一句:“呀避开监控咱要走后门的”

同一时间,正往这里疾驰而来的豪车之中。

慕烟尘西装革履的倚在背椅里吞云吐雾,时不时侧头看向旁边正在回信息的男人:

“你说这个宫家大少是不是脑子抽风?谁家真心实意的宴请会在这种地方”

贵,却是丝毫没有诚意。

言炔收起手机,别有深意的睇了他一眼:“心思这么深沉的人,你想让他在自己的府邸宴请,是你脑子抽风。”

思维模式决定行为模式。

他这种连身世都是秘密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邀请外人进入自己家这种私密的范围。

除非,有什么其它的目的。

说着,他低头整理着胸口处那枚蓝色的胸针

“小人的阴暗面。”慕厌尘朝着窗外吐了一口烟圈,似是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语气都阴沉了几分:“要是柠柠的病真和他有关,慕家和他没完”

言炔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把她藏起来养伤只是借口。

阻止他们见面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