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所有事情,并不是不提就不存在。

他自责,他懊恼,他害怕她不要他

此时的宋柠,看男人迟迟没有反应,想要伸手去拉他。

哪想到,下一秒直接忍不住痛呼:“嘶”

是她不小心牵动了腰间的伤口。

言炔这才着急的坐了上来,神色复杂担忧的问了一句:“扯到伤口了,我叫医生来。”

“不用。”宋柠蹙眉,急忙拉着男人的手:“陪我睡觉你陪我就不疼了”

言炔没有再拒绝,顺从的脱了外套,侧身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已经躺下的宋柠摸着两人之间的空隙,似乎还不满足:“你靠近点我怕冷”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手拉着他的衬衫往里面拽了拽。

直到两人靠的够近,宋柠才抱着他的腰,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习惯性依偎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腰。

言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他终于和她再次共用了一张被子。

他终于轻手轻脚的把她揽在怀里,像是得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轻轻拍着他的背,哄她睡觉。

久久不肯放手

宋柠在死亡线上来回挣扎的这一晚,帝京发生了一件大事。

帝京南城地下市场,狂妄了二十多年的钟家,一夜之间被端了。

所有的地下赌场,娱乐场所,地下拳馆都被端了。

据说是除了小孩和女人还有老人,其它的都变成了废人,流落在帝京最脏最差最乱的平民窟。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多数的人都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