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权利争夺的失败者,注定在整个宫家都低人一等,做小伏低

几十年如一日的算计,没想到还是一样遭人看不起。

看着她失了神的样子,宫稷轻叹了口气,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嘴角:

“你在这儿伤春悲秋的给谁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又苛待后妈了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委以重任的娘家人伤了七七不毁了你们钟家那个男人不可能善罢甘休……”

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他那几年没有见面的小师妹,倒是成了他商场死对头的逆鳞。

触碰者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家破人亡。

听着宫稷的话,钟婉秋慌了神,顿时心中大骇:“这”

宫稷反到温润一笑,操控着轮椅往外走,还不忘幽幽讽刺道:

“你不是很会驾驭男人都能把我算计成如今的模样善后的事可别让我失望了才好”

这明显不打算插手的态度,让钟婉秋克制不住的叫出来:“啊啊啊啊啊”

她没想到,宫稷居然真的会袖手旁观。

明明骨子里流的是同样的血液,明明是攻于心计,不择手段的狠人,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隔岸观火。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恨她。

另一边,宋柠进手术室已经接近一个小时。

急救室的门再次被打开饿时候,医生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你们家属怎么回事?病人身体本来就还在恢复当中,怎么还能放她受如此重的伤?”

然后大夫看到言炔越来越冷的神色,后悔这话说早了。

他咽了咽口水,半天找不到自圆其说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