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钟宏泽终于还是不甘心的放开了宋柠。

至此,宋柠深吸了口气,咳得汹涌:“咳咳咳”

钟宏泽看了看似乎很虚弱的宋柠,再看看呼吸越来越急促的下属,最重还是妥协了:“放开她”

事关性命,最近的两个男人伸手往上撸了撸袖子,着急忙慌的拆了宋柠手中的炸弹。

自己绑的炸弹自己拆,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了。

谁叫他们怕死呢?

五分钟后,宋柠终于可以活动手臂了。她看着钟宏泽那不再温和的脸庞,从宽松又时尚的深色运动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顺手丢给最近的保镖:“分了吧一人一粒”

保镖刚拿到药瓶,侧后方的一把枪,瞬间就顶在了宋柠的脑袋上。

随时而来的还有一声赤裸裸的威胁:“别动!”

宋柠并不慌张,她慢吞吞的转身,单手插兜向前迈了一步,另一只手的食指立在钟宏泽的枪口,淡定得一批,

“别急着过河拆桥那个不是解药只不过能延缓毒性的发作”

“臭丫头?”钟宏泽上前一步,青筋暴起的额头控诉着他的愤怒,唇边虚伪的笑容已经完全没有了,“你敢骗我?”

两人之间不过间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宋柠不疾不徐的走到凳子边上坐下

晚霞斜斜的打在她的身上,眉宇间清冷未曾消散半分,整个人就很狂张扬。

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对面的椅子,敷衍的扬了扬下巴:

“钟总这么激动干嘛只要我不死身心愉悦了自然会保住你们的命